《书城》杂志出版精选集:如何应对人文杂志日益小众化?

撰文丨董牧孜

改革开放后,中国一时间涌现了一大批读书类杂志。历经时间的淘洗,当年以“书”为名的杂志仍延续至今,且具有全国性影响力的,只剩北京的《读书》、长沙的《书屋》,以及上海的《书城》。这些杂志在新媒体时代依旧富有活力,各有风格。

其中,《书城》杂志已创办将近30年,所谓“三十而立”。近日,《书城》杂志与上海三联书店合作,从最近十年刊物中遴选部分优秀作品,出版《看见与被看见》和《有象》两种精选集。第一册收录了何怀宏、陈嘉映、姚大力、葛兆光、张汝伦、江晓原等学者的文章,专注历史语境的呈现;第二册收录了郑培凯、戴燕、葛兆光、李天纲、陈平原、陈子善等学者的文章,讲述那些和人生沾边的艺术。

《看见与被看见》,上海三联书店,2020年7月

《看见与被看见》中的史学文章“另辟蹊径”。这并不是说它们提供了新的历史研究方法,尽管对于初入门者,或许会有这样的所得;但真正有价值的在于,这些文章或多或少都从“读一本书”入手,得出“怎样读了一本书”以及“读出了什么”的体会,而这些所得,恰恰描绘出了思想史、文学史、学术史、艺术史、科学史等背后的文化之问。

《有象》,上海三联书店,2020年7月

《有象》则设置了几组文章几个概念群。有的讲中国古老的茶文化,从唐代的煮茶、宋代的抹茶,一路讲到明代的泡茶;有的讲中西文化的调和,从中西医讲到兰花指;有的讲民间叙事,从家族史讲到民间文学;有的讲饮食男女,讲咖啡里的浮世漂泊;还有的讲艺术与科学,有牛顿的苦恼和乐谱里的计算题,以及恍惚困逆下的人生和关不住的艺术。

正如葛兆光在收录于《看见与被看见》一书的文章中所说,“一个以学术为职业的人,虽本应该做‘荒江野老’,却也忍不住想从象牙塔中,找个窗户往外眺望以下历史和波澜,明知做不到‘不窥牖,知天下’,但也像《世说新语》所说的‘南人’,总是试图‘牖中窥日’。于是,浏览的杂书,有时便成了眺望的窗户。”《书城》收录的文章具有这种杂食性,是上世纪末以来知识分子表达阅读杂感与学术思考的一扇窗户。

撰文丨董牧孜

校对丨刘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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