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窗,阳光正好

开窗,看阳光正好

命运这种东西,生来就是要被踏于足下的,如果你还未有力量反抗它,只需怀着勇气等待。

文/陈雨婷


“大风浪中,我们常常学着船长的样子,将笨重的行李扔掉,以减轻船的重量。你想着不得不忍着痛苦丢弃的物品,也就跟着看到了船舱里令人烦闷的墙,为旅途中所处地的墙的封闭而绝望。但是,你忘掉了舷窗。”读着这句话,几乎就能看到巴尔扎克说出它,而后来不知名的智者补足它的时候,脸颊上所共同展开的微笑。


总有些时候,因为败落、挫折或是迷茫,我们就会看到如同那船舱中的“墙”的、抱着许多意味的“墙”。它仿佛坚不可摧地伫立在前方,看上去无可动摇——大概就像是帕格尼尼眼中的监狱,莫奈身前的灰暗,王洛宾周遭来来去去的生离死散。

但是时间和事实却允许我,在这些高耸坚固的墙边看到巴尔扎克与智者的笑容,在这些悲剧后面写下那一个转折。

帕格尼尼身陷囹圄,却在监狱的铁栅旁用一根琴弦拨动了整个浪漫主义;莫奈看不见了斑斓,却在一片黑白中用两百杰作添画史一笔浓墨;王洛宾久遭迫害,却依然远望西北孤雁大漠,谱出数十曲荒野的长歌!

谁说他们没有面对着墙?谁说他们想不到开窗?而谁又能说,他们不懂得如何看到窗外的阳光?人生难免不挫折,青春少有不茫茫,而禁锢着你我步履的,并不是因为前方的阻隔横亘,而是自欺退避与固守停留的沮丧。

即使帕格尼尼失去了全弦的提琴,失去了未完的剧曲,也失去了帮助与友谊,但他也依旧满怀激情,用仅仅一根破旧的琴弦奏出一曲曲激昂与不羁。莫奈学着依靠灰白实践色阶,依靠深厚的绘画功底,即使失去了画家最为重要的一半,也一幅《莲花之壁》又接一幅《涟漪》,沉静、执着,而必然继续拥有着对艺术的疯狂热情。王洛宾死守不毛,听风沙肆虐雨雪交倾,再过悲伤也只执水笔,和着自然的神情,无论粗犷豪放与细腻萦萦都交织起西部的声曲,震荡人心,满含深情。

他们有信念,有毅力,有不惧,有洒脱与智慧。所以,他们拆掉了那堵墙,将那当做人生的财富,接着继续昂首挺胸的走了下去。他们在人生的船上,也就在人生的方舟上。纵使抛弃了珍贵的行李,依然不会低头,依然不会沦丧,依然坚定而奋进。

当我们也学会像这样用心灵的力量打开我们方舟的窗,那么一定也会有美好的阳光和狂风洪水后的白鸽落在肩上,而那曾经看来便已生畏的坚固高墙,也会随之被看到那脆弱的本质,在历经成长的我们手下轻轻破碎。而我们的手上,却会多出了如同帕格尼尼他们那般的坚毅、执着与希望,并已经能够学着顺着它们找到人生的方向。

一个崭新的世界,会在方舟外向打开窗户的人招手,而那个成功的人,甚至,已经不必再拘泥于那扇舷窗。

陈雨婷

问渠文学沙龙

临沂实验中学2010级8班

文章经临沂市实验中学问渠文学报授权刊登。

免责声明:本文章如果文章侵权,请联系我们处理,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如因作品内容、版权和其他问题请于本站联系